暗影獠牙,是豺狼虎狈之徒因黑色禁药而集结的隐秘组织,禁药能激发凶性,却也侵蚀心智,让贪婪与杀戮成为唯一信条,成员间相互猜忌,又因禁药的力量被迫合作,在背叛与救赎间挣扎,当禁药的副作用开始失控,这群亡命之徒将面临来自内外的双重绞杀,暗影獠牙的獠牙,终将刺向彼此,还是更深的黑暗?
夜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,沉沉压在城南旧区的巷弄里,风卷着垃圾腐臭的味道,掠过斑驳的墙壁,停在“福记杂货店”褪色的招牌后——没人知道,这间白天卖酱油醋的铺子,夜里是“豺狼虎狈”的老巢。

“豺”是老板,本名李豺,四十岁上下,眼窝深陷,像两口枯井,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笑意里却藏着刀子;“狼”是打手,王狼,脖颈上道道刀疤像蜈蚣,说话时喉咙里滚着闷雷,拳头比砖头还硬;“虎”是运输,赵虎,块头大到门框都要让三分,脑子却简单得像块花岗岩,只认钱和“狈”的指令;而“狈”,是军师,陈狈,瘦得像根竹竿,总躲在阴影里,眼镜片反着冷光,手指在计算器上翻飞,算着每一笔“暗影”的利润。
“暗影”,是他们研制的“黑色禁药”——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,裹着糖衣,里面却裹着地狱,刚吃下去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,接着是腾云驾雾的快感,再后来,就是比死更难受的戒断反应:骨头缝里像有针扎,眼睛里冒血丝,为了再吃一颗,有人卖房卖地,有人偷盗抢劫,甚至有人把自己的孩子卖了换钱。
毒雾弥漫的社区
老陈第一次注意到“暗影”,是在三个月前,那天他巡逻到旧区,看见一个女人跪在巷口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嘴里反复念叨:“求求你,再给我一颗……就一颗……”她怀里抱着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,眼睛空洞得像两个黑洞,旁边的人说,她男人吸了“暗影”,把家里的存款全换成了药,后来人没了,只留下这娘俩。
老陈是缉毒警,干了二十年,见过各种毒品,却没见过“暗影”这么狠的,它不像海洛因那样容易上瘾,也不像冰毒那样张扬,它像条阴冷的蛇,悄悄缠住人的脚踝,等你发现时,毒牙已经扎进了骨头。
他开始暗中调查,很快,线索指向了“福记杂货店”,白天铺子里冷冷清清,夜里却总有形迹可疑的人进进出出,出来时脸色苍白,手里却攥着东西,老陈跟踪过一次,看见一个年轻人从铺子里出来,刚走两步就倒在地上抽搐,口吐白沫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颗黑色药丸。
豺狼的獠牙
老陈的行动很快被发现了,那天夜里,他蹲在杂货店对面的楼顶,看见“狼”和“虎”从店里出来,阴沉的目光扫过四周,最后定格在他藏身的方向。
“妈的,有尾巴。”王狼低骂一声,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赵虎狞笑:“老子今天让他知道城南的规矩!”
两人正要上楼,杂货店的门开了,“豺”走了出来,手里夹着根烟,烟雾缭绕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