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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束照亮童年的光——记我的启蒙老师,启蒙老师,照亮童年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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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束照亮童年的光,是我的启蒙老师,她总穿着浅蓝布裙,蹲下来听孩子说话时,发间的碎金在阳光下晃动,她用童话教我们认字,把枯燥的数字变成跳动的音符;我因答错题哭鼻子时,她用温热的指尖擦去泪水,说“错误是长翅膀的小鸟,下次会飞得更高”,她从不说“你必须优秀”,只说“你本就可爱”,如今多年过去,那束光早已刻进生命,让我始终相信:每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照亮,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能因爱而闪亮。

傍晚散步路过小学门口时,夕阳正把教学楼的玻璃窗染成蜜糖色,恍惚间,我看见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女人站在梧桐树下,手里举着一本翻旧了的《唐诗三百首》,对着树下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念: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风掀起她鬓角的碎发,露出耳后一颗小小的痣——那是我的小学班主任,林老师。

那束照亮童年的光——记我的启蒙老师,启蒙老师,照亮童年的光

突然鼻子一酸,原来有些人的身影,早已在时光里站成了坐标,只要某个相似的瞬间掠过,就会带着记忆的温度,重新清晰起来。

第一次见到林老师,是入学第一天,我攥着妈妈的衣角,死死盯着教室门口的黑板报,上面的卡通小人歪歪扭扭,却让我觉得像迷宫一样陌生,妈妈蹲下来哄我:“你看,老师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蓝色裙子哦。”

我抬头,看见她真的站在讲台前,浅蓝的棉布裙衬得她整个人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树,温柔又干净,她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严肃,而是蹲下来,和我平视:“小朋友,你的名字里有个‘晨’字吗?妈妈说你是清晨的太阳,对吗?”

我愣愣地点头,她便从讲台上拿起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我手里:“清晨的太阳要勇敢一点,带老师认识一下你的小伙伴,好不好?”那颗橘子味的糖,后来成了我对“老师”这个词最初的甜。

林老师教语文,也教我们“怎么做人”。

我小时候性子急,写字像“爬蚂蚁”,一次默写古诗,我把“二月春风似剪刀”的“剪”字写成了“前”,被同桌笑话,气得把他的本子撕了一角,林老师没有批评我,只是把我叫到办公室,翻开她的备课本——里面夹着好多小纸条,每页都写着不同学生的特点:“小宇喜欢画画,生字可以让他用图画记”“小静胆小,提问时要先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”。

她翻到某一页,上面写着:“晨晨聪明,但需耐心。”然后指着我的“剪”字:“你看,这个‘剪’字,上面是‘前’,下面像一把剪刀的刀刃,剪刀要先把‘前’面的东西分开,才能剪东西呀。”她握着我的手,在田字格里写了一遍又一遍,窗外的蝉鸣和着笔尖的沙沙声,成了童年最安心的背景音。

后来我才知道,她为了让我们爱上写字,自己练了十年的楷书,办公室抽屉里,永远备着“奖励小红花”的贴纸和“安慰小星星”的橡皮。

三年级那年,我因为发烧请假了一周,再去学校时,发现课桌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叠笔记,每页都画着小小的太阳——那是她给我补课的标记,最后一页,用红笔写着:“别担心,落下的课,我们一起追上。”

那天放学,她牵着我的手走校道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?老师小时候也生过一场大病,差点不能上学,但我妈妈告诉我,就像种子破土总要有点疼,长大也是这样。”

我仰头看她,她的眼睛里有星星,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,那一刻,我好像突然懂了,原来“勇敢”不是不害怕,是害怕的时候,还有人愿意牵着你的手,告诉你“别怕”。

后来我上了初中、高中,离开了那所小学,但林老师教的东西,却像刻在骨头里。

写文章时,我会想起她说的“好文章是改出来的,就像妈妈织毛衣,总要拆了织,织了拆,才能织出好看的图案”;遇到挫折时,会想起她蹲下来帮我系鞋带的样子,说“别着急,我们慢慢来”;甚至看到梧桐树,都会想起她举着书站在树下的样子,念着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。

原来真正的启蒙,不是教会你多少知识,而是给你一束光,让你在往后的日子里,无论遇到黑暗,都能想起光的样子,然后自己也努力成为光。

去年同学聚会,我听说林老师退休了,现在住在乡下的小院里,种了很多花,还教村里的小孩读书,我给她发了条信息,说:“老师,我现在也成了老师,学生们都说我像您一样,喜欢蹲下来和他们说话。”

她回了一个笑脸,说:“你看,当年种下的种子,都开花了。”

是啊,当年那个攥着糖的小女孩,早已长大;但那个站在梧桐树下,举着书念诗的女人,永远站在我的童年里,温柔又明亮。

原来有些怀念,从来不是过去式,它是提醒我们,无论走多远,都别忘了最初照亮自己的那束光——那是启蒙的温度,也是一生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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