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太阳弟弟是个自带光芒的小暖男,清晨的闹钟是他稚嫩的笑声,总能把全家从睡梦中唤醒;放学回家,他总像只小燕子似的扑进怀里,书包里藏着偷偷塞给我的水果糖,他会歪着脑袋听我讲学校的烦恼,用胖乎乎的手拍拍我的背说“姐姐别哭”;也会在我加班时,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用蜡笔画满“姐姐加油”的卡片,他的笑容像小太阳,暖融融的照亮家里的每个角落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、暖暖的味道。
记忆里第一次见弟弟,是在一个飘着桂香的秋天,妈妈刚从医院回来,怀里抱着个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家伙,他闭着眼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嘴唇微微嘟着,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,我站在床边,手指悄悄戳了戳他肉乎乎的脸蛋——在此之前,我是家里独一份的“小霸王”,习惯了玩具堆满房间、零食独享的日子,可现在,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,好像要分走我所有的“专属”。

弟弟果然没让我“失望”,他像个行走的“小破坏王”,我刚拼好的乐高城堡,被他一把推倒,零件散了一地,他还“咯咯”笑着拍手;我最爱的草莓牛奶,被他偷偷吸了一半,留下个黏糊糊的奶嘴,还一脸无辜地说“姐姐,我帮你尝过啦,甜甜的”,有次我气不过,把他最喜欢的玩具小熊藏进了衣柜,结果他找不到,瘪着嘴要哭了,妈妈一边哄他一边对我说:“他是弟弟,你要让着点呀。”我撇撇嘴,心里想:才不要让呢,我的东西凭什么要分他?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那些“讨厌”的瞬间,悄悄变成了温暖的碎片。
我上小学三年级时,弟弟刚学会走路,总像个跟屁虫似的黏着我,我背着书包去上学,他就抓着我的衣角,晃着小脑袋问:“姐姐,你去哪儿?带我嘛!”我假装生气:“去上学,小孩子别跟着!”他却不依不饶,小手抓得更紧了,直到妈妈把他抱进怀里,他才瘪着嘴松开,眼睛却一直追着我,直到我走出小区大门,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他站在窗边,看了我好久好久。
那年冬天特别冷,我半夜发烧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额头,凉丝丝的手贴在皮肤上,很舒服,我睁开眼,看见弟弟举着块凉毛巾,站在床边,眼睛里全是慌张:“姐姐,你脸好红,是不是生病了?妈妈说生病要多喝水……”他笨手笨脚地拿起桌上的水杯,递到我手里,结果杯子没拿稳,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,他吓坏了,站在原地,眼圈瞬间红了,小声说:“对不起姐姐……我……”我看着他,突然笑出了声,摸了摸他的头:“没事,弟弟帮姐姐擦擦就好。”
再后来,他长大了,上了初中,个子蹿得比我还高,声音也变得粗粗的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我,开始有自己的朋友和秘密,但每次我回家,他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冲过来,从书包里掏出攒了好久的零食,塞到我手里:“姐姐,这个给你,我特意留的,比我的好吃。”我生病时,他会学着妈妈的样子熬粥,虽然米放多了,粥稠得像糊糊,但他端到我跟前时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姐,快尝尝,我熬了好久呢。”
我已经上了大学,回家的次数少了,但每次回去,弟弟都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拍拍我的背说:“姐姐,你又瘦了。”他会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,讲他喜欢的篮球明星,讲他偷偷喜欢的女生,像个大人一样,又带着点小孩子的腼腆,我突然发现,原来那个总抢我玩具、让我头疼的“小破坏王”,早就长成了能为我遮风挡雨的“小大人”。
有人说,弟弟是父母送给的礼物,可我觉得,弟弟更像是生命里的一束光,他抢过我的糖果,却也把最甜的留给我;他惹我生气,却也在我难过时给我最笨拙的安慰;他曾经需要我牵着学走路,现在却会为我扛行李、修电脑,他不是“小太阳”吗?用他的调皮、他的懂事、他的成长,照亮了我整个童年,也温暖了我往后的路。
弟弟,谢谢你,来到我的生命里,往后换我来做你的“小太阳”,好不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