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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洞藏春色,佳人入画来,洞天春色,佳人入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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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洞藏春色,幽谷蕴生机,苔痕漫石阶,溪声漱玉,花影扶疏间暗香浮动,忽见佳人素衣轻纱,眉目含春,步履生莲入画来,或倚洞口观云,或临溪浣纱,衣袂与流风相和,笑靥共山色争辉,人在画中,景因人活,一洞春色因她更添灵动,恰是“美洞藏春色,佳人入画来”的生动注脚。

暮春的午后,我循着一缕从山坳里飘来的水汽,误入了黔东南的深山,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,蜿蜒着没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,转过一道弯,忽见一洞豁然开朗——洞口如巨兽张口,钟乳石垂落如帘,水珠从石尖滚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,当地人说,这洞叫“青螺洞”,是千年时光在岩层里刻下的诗。

美洞藏春色,佳人入画来,洞天春色,佳人入画

洞内别有洞天,石幔从洞顶倾泻而下,凝成飞瀑的形状;岩壁上蜿蜒着暗红的纹路,像是谁用朱砂在青瓷上画下的山水,最妙的是洞中一汪浅潭,水色碧绿如翡翠,倒映着头顶的天光,竟分不清是洞在水中,还是水在洞里,我正看得入神,忽闻一阵清越的歌声从潭边传来,循声望去,见一位身着蓝布衣裳的姑娘正蹲在潭边浣纱,她发间插着木梳,发梢沾着水珠,脸庞被山风熏得微红,却比洞中的钟乳石更透亮。

“阿公说,这洞里的每一块石头,都听过千年的故事。”姑娘见我瞧她,抿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她叫阿瑶,是村里长大的姑娘,自小在这洞里捉迷藏、捡菌子,比谁都熟悉青螺洞的脾气。“你看那块石头,”她指向洞壁一处凸起的岩层,“像不像一只卧着的鹰?我小时候总爬上去,假装自己能飞到天上去。”

我跟着阿瑶往洞深处走,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却越能见洞石的奇绝,有的如佛手拈花,有的如猛虎下山,有的如老者垂眉,在昏暗的光影里,仿佛都活了过来,阿瑶用手电筒照着一处石笋,说:“这是‘灵芝石’,村里老人说,摸一摸能沾福气。”我伸手轻触,石笋冰凉粗糙,却像藏着山的心跳。

走到洞的最深处,忽见一束光从岩缝中漏下,正好照在阿瑶脸上,她仰头望着那光,眼里的光比潭水还亮:“我小时候总想,山外面是什么样子?后来跟着阿公去镇上,才知道山外的天,和这里看到的一样蓝。”她顿了顿,又笑了,“不过我还是喜欢这里,洞里的水会唱歌,石头会讲故事,连风都是甜的。”

出洞时,夕阳正给山峦镀上金边,阿瑶送我到洞口,递来一个竹筒,里面是她新酿的梅子酒。“尝尝,山里的味道。”她站在洞口的青石板上,身后是青螺洞的黑,身前是暮色的暖,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剪影。

我忽然明白,何为“美洞”,何为“美女”,美洞的美,在于自然的鬼斧神工,在于时光的沉淀,更在于它像一颗藏在深山的眼睛,默默见证着山里人的日子,而阿瑶的美,不在于眉眼,而在于她眼里对这片土地的热爱,在于她能把洞里的石头讲成故事,能把暮色酿成酒。

原来最美的风景,从来不是孤立的,青螺洞的奇,遇上阿瑶的暖,便成了“美洞藏春色,佳人入画来”的生动注脚,就像山与水的相遇,石与花的相依,自然与人的相融,才是天地间最动人的模样。

下山时,我回头望向青螺洞,洞口在暮色里化作一个墨色的剪影,而阿瑶的身影,早已融入了那片绿,我知道,我会再来,不为看洞,只为再见那个站在洞口,比春光更亮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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