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8sese”是藏在时光褶皱里的青春暗号,藏着98年一群人的共同记忆,或许是课桌上刻下的模糊名字,是老磁带里循环的旋律,是操场边未说出口的心事,这些细碎的片段像被时光折叠的纸船,在岁月长河里悄悄漂流,成为彼此心照不宣的密码,当某天某个瞬间被触动,暗号便悄然解锁,瞬间拉回那个蝉鸣不止的夏天,原来青春从未走远,只是藏在时光褶皱里,等一个回望的眼神。
第一次听到“98sese”这个词,是在大学宿舍的深夜,室友老杨突然从床上探出头,屏幕光映着他半张脸,带着笑意说:“你看这评论区,‘98sese’又上线了。”我凑过去,看见一条关于“童年零食”的动态下,一群人用“98sese”互相打招呼,像某种只有特定人才懂的密码。

后来才知道,“98sese”不是什么复杂的暗语,却藏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“98”是年份——1998年出生的我们,踩着千禧年的尾巴,成了“跨世纪宝宝”;而“sese”,是“瑟瑟”的谐音,起初是网友间自嘲的“瑟瑟发抖”,后来慢慢变成了“我们”“一起”的代称,就像老杨说的:“‘98sese’,98年的我们啊’。”
98:一个被时光标记的群体
1998年,是个特别的年份,那时互联网刚在中国起步,拨号上网的“嗞嗞”声是很多人的童年BGM;VCD里播放着《还珠格格》,小燕子的“紫薇,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”成了全民梗;街边录像厅里,《泰坦尼克号》的“你跳,我也跳”让无数人红了眼眶。
我们这代人,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长大的,小时候看动画片,觉得数码宝贝里的迪路兽会进化是最酷的事;中学时用MP3听周杰伦,歌词本里抄满了“七里香”的香味;高考那年,智能手机开始普及,我们一边用诺基亚发短信,一边偷偷刷着QQ空间。
98年出生的我们,像是被时代推着走的一群人,童年没有智能手机,却有最真实的泥巴仗和玻璃弹珠;青春期赶上了互联网爆发,却在信息爆炸里学会了“搜索”和“筛选”;成年后遇上疫情,学会了线上办公,也开始怀念“面对面”的简单。
“98”这两个数字,不只是出生年份,更是一种身份标签——我们是最后一批“没有手机也能玩疯”的孩子,也是第一批“在互联网里长大”的年轻人。
sese:从“发抖”到“我们”的共鸣
“sese”的走红,其实是个意外,最早在贴吧和论坛里,网友用“瑟瑟”形容“被冷到发抖”或“被吓到发抖”,冬天没暖气,瑟瑟发抖”,后来慢慢衍生出“瑟瑟发抖式自嘲”:考试没考好,“瑟瑟发抖地等成绩”;工作加班,“瑟瑟发抖地改方案”。
而“98sese”的出现,让这个词有了温度,它不再是单纯的“发抖”,而是“我们”的缩写——当98年出生的人聚在一起,“98sese”就成了“我们是一类人”的暗号。
比如在“童年回忆”的帖子下,有人发“98sese集合”,下面立刻有人接“我小时候吃过小浣熊干脆面,集齐了108张卡片!”“我看过《四驱兄弟》,我的四驱车翻过无数次墙!”;在“职场吐槽”的动态里,“98sese今天又加班了”的评论下,有人回“懂!同款瑟瑟,明天继续搬砖”;甚至在“爱情困惑”的分享里,“98sese的恋爱好难”的留言里,有人安慰“别怕,我们都在”。
“sese”像一根线,把散落的98年串了起来,我们不必说太多,一句“98sese”,就能懂彼此的童年、青春和成长——那些被压缩在时光褶皱里的快乐、迷茫、坚持,突然就有了共鸣。
98sese:我们的集体叙事,也是每个人的故事
“98sese”已经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“集体叙事”,它不是什么宏大的口号,却藏着最真实的个体故事。
有人记得1998年夏天,家里的电视机里播放着《还珠格格》,妈妈一边织毛衣一边跟着剧情哭;有人记得2008年汶川地震,老师在教室里带着我们默哀,手里的蜡烛在风中摇晃;有人记得2018年大学毕业,和室友在宿舍楼下抱头痛哭,说“再见,我们的青春”。
这些故事,无关乎“成功”或“失败”,只关乎“我们曾一起走过”,就像老杨说的:“‘98sese’不是什么潮流,是我们这代人的‘家’——我们知道,有人懂我们为什么会对‘小霸王’游戏机念念不忘,为什么会在听到《青花瓷》时想起高中晚自习的夏天,为什么会在深夜加班时,突然想‘瑟瑟’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”
如果你在某个角落看到“98sese”,别觉得奇怪,那只是一群1998年出生的人,在时光里找到了彼此,笑着说:“看,我们在这里。”
而我们,会带着这份“98sese”的共鸣,继续走下去——毕竟,这是我们的青春,也是我们的故事。
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