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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笼锁鸢,暴君的艳奴,金笼锁鸢,暴君艳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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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笼锁鸢,暴君的艳奴,她是金丝笼中摇曳的囚鸟,绝色倾城,却只配做暴君掌中玩物,夜夜承欢,他折断她的羽翼,用锁链捆住她的骄傲,却在占有中窥见她眼底未熄的火,华美牢笼里,她是艳奴,也是他心尖上的毒,用温柔裹挟刀刃,在爱恨交织的漩涡中,彼此撕扯,彼此沉沦。

龙榻上的红烛燃了整夜,烛泪堆叠成猩红的山,将龙帷染得像凝固的血。

金笼锁鸢,暴君的艳奴,金笼锁鸢,暴君艳奴

萧彻掀开锦被时,林鸢正跪在榻边,指尖绞着被角,露出一段手腕,白得像上好的瓷,却布着几道青紫的指痕——昨夜他掐的,他盯着那指痕,忽然笑起来,伸手去抚,指尖冰得像雪:“疼吗?”

林鸢垂着眼,睫毛颤得像蝶翼:“奴婢不疼。”

“撒谎。”萧彻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“你昨夜哭了,朕都听见。”他的眸子是深不见底的夜,映着烛火,却燃不起半分暖意,“朕的艳奴,连哭都要藏着,岂不是让朕失望?”

林鸢的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只任由他攥着,她是艳奴,是萧彻从敌国掳来的公主,也是他金笼里最名贵的玩物,他爱看她哭,爱看她跪着求饶,爱看她明明满身是刺,却只能在他脚下匍匐——就像一只被拔了羽翼的鸢,只能仰望着囚禁它的笼子,等着一双随时会捏碎它的手。

萧彻是北燕的暴君,史说他“嗜杀如麻,喜怒无常”,民间说他“见血则欢,闻哭则笑”,林鸢初见他时,是在敌国的宫殿外,他一身玄甲,骑着战马,长枪挑着敌国君王的头颅,鲜血顺着枪尖滴落,在他脚边开出一朵朵红莲,那时她站在城楼上,一身嫁衣,本该是她的大婚之日,却成了亡国的祭日。

他看着她,眼神像在看一件战利品:“你就是南朝那个传说中的‘明珠公主’?”

她没说话,只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萧彻笑了,笑得张扬又残忍:“好,从今往后,你就是朕的艳奴。”

他把她带回北燕的皇宫,给她最华丽的宫殿,给她最柔软的锦缎,却在她手腕上系了根金链,链子的另一头,系在他的龙榻边,他召幸她时,从不熄灯,要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从屈辱到痛苦,再到麻木,他说:“林鸢,你越是恨朕,朕越是要占有你——恨也是一种占有,不是吗?”

林鸢不是没想过反抗,她试过绝食,试过自残,试过在萧彻的饮食里下毒,可萧彻是什么人?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他把她按在膝上,用藤条抽她的背,一下,又一下,直到她背上血肉模糊,却还笑着问她:“下次还敢吗?”

她疼得发抖,却咬着牙说:“敢。”

萧彻忽然停了手,抱着她,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:“朕就知道,你是个有骨气的。”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可你越是骨气,朕越是要折断它——直到你彻底离不开朕。”

那夜,他抱着她睡了一夜,林鸢睁着眼,看着窗外的月亮,忽然明白:萧彻不是要她的命,他是要她的魂,他要她从骄傲的公主,变成只属于他的艳奴,变成没有灵魂的玩物。

日子久了,林鸢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她学会了在萧彻面前笑,学会了用顺从掩盖恨意,甚至学会了在他召幸时,假装自己喜欢他,萧彻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,他常常带她去猎场,让她骑马射箭,让她在众人面前展现“艳奴”的妩媚。

有一次,他在猎场上喝醉了,拉着她的手说:“林鸢,你若是当初嫁给朕,何至于此?”

她没说话,只轻轻抽回了手,她知道,萧彻说的不是真心话,他只是醉了,只是需要一个听众,来证明自己的“深情”。

可那天夜里,萧彻忽然闯进她的宫殿,眼睛通红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:“你今天和那个侍卫说话了?”

林鸢一愣,才想起白天有个小侍卫帮她捡掉落的弓箭,说了句“公主小心”,她还没来得及解释,萧彻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敢看别的男人?你敢?”

她喘不过气,脸憋得通红,却还是笑着:“是,我敢——因为我不是你的艳奴,我是南朝的公主,我永远不会属于你!”

萧彻的眼睛更红了,他松开手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:“你再说一遍!”

她被打得摔倒在地,嘴角流出血,却还是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永远不会属于你!”

那一夜之后,萧彻再也没召幸过林鸢,他把她的金链解开,却把她锁在了更华丽的宫殿里,派了更多的侍卫看着她,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,不知道如何发泄自己的愤怒,只能用更残忍的方式囚禁她。

林鸢知道,自己激怒了他,可她不怕,反而觉得轻松——至少,她不用再假装喜欢他了。

可萧彻却越来越不对劲,他常常站在她的宫殿外,看着她,眼神复杂,有一次,他喝醉了,坐在她的台阶上,喃喃地说:“林鸢,你为什么不肯低头?为什么不肯像别的女人一样,求朕?”

她没说话,只是转身回了宫殿。

第二天,萧彻给她送了一支玉簪,是她南朝的样式,她看着那支玉簪,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
那天夜里,萧彻又来了,他手里拿着那支玉簪,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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