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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杯里的爱情,实验室情侣的奴与主,烧杯里的爱情,实验室情侣的奴与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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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杯里的试剂蒸腾着热气,也蒸腾着他们爱情的模样,他是实验台上的“主”,精准把控着反应的每一步,移液枪的刻度是他权威的延伸;她是“奴”,循着指令记录数据、调整温度,却在离心机转动的轰鸣里,读懂他眉间未说的心事,白天,他们是科研战场上的主从,为数据争执,为成果雀跃;夜晚,烧杯冷却,他递来的热咖啡与她留下的便签,又让“奴”与“主”的边界融化成并肩的剪影,这爱情,像正在进行的实验,有严谨的分工,有失控的变量,却在一次次“失败”与“成功”的循环里,酿出独属于两人的、带着试剂味的甜。

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生物实验室的灯光已经亮起,林晓晓揉着眼睛推开门,就看见男友陈默穿着白大褂,正低头调整离心机的参数,台灯在他肩上落一片暖光,连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都泛着柔和的弧度。“早啊,”陈默抬头,手里还捏着移液枪,“你的培养基我昨晚配好了,放在4度冰箱,标签写了你的名字。”晓晓走近,看见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字迹是她熟悉的工整:“晓晓专用,别拿错啦”——那是陈默的“奴性”日常,也是他们爱情最真实的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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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试剂奴”:你的实验,比我的进度表重要

在实验室里,“情侣奴”的第一个身份,往往是“试剂奴”,陈默的课题组和晓晓的实验室只隔一堵墙,但两人的研究方向却大相径庭:陈默做植物基因编辑,每天要和土壤、种子打交道;晓晓做细胞培养,对无菌环境的要求苛刻到“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”,可偏偏,晓晓的实验总离不开陈默“特供”的试剂。

“晓晓,我这边的CRISPR-Cas9载体构建好了,你要不要试试?”陈默的微信消息总是在晓晓焦头烂额时准时弹出,有时是晓晓的细胞污染了,陈默会连夜从培养室里挑出单克隆,帮她传代复苏;有时是晓晓的抗体稀释出了问题,陈默会扔下自己的PCR跑胶,蹲在超净台前帮她校准移液枪的刻度,有次晓晓要做WB(Western Blot),需要用到一种昂贵的蛋白酶抑制剂,实验室的试剂刚好用完,陈默骑着共享单车跑了三家生物公司,终于在闭门前买到了回来,额头上还沾着被风吹乱的碎发,却举着试剂管笑得像个孩子:“看,你的“救命稻草”来了!”

“他就像我的移动试剂库,”晓晓在实验室和师姐吐槽时,眼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,“我这边缺个东西,他总能变魔术似的掏出来,有一次我忘记订液氮,他把自己实验用的分了一半给我,结果他自己那边的样本差点冻坏。”师姐打趣:“那你岂不是把他当‘实验工具人’了?”晓晓摇摇头,低头看着手机里陈默发来的“今日任务清单”:帮晓晓预染胶、给晓晓的细胞换液、提醒晓晓晚上8点离心——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“哪里是工具人,明明是我的专属实验管家。”

“数据奴”:你的成功,比我的论文更耀眼

如果说“试剂奴”是体力上的付出,那“数据奴”就是脑力上的迁就,陈默和晓晓都是科研党,每天的生活不是泡在文献里,就是扎在数据堆里,可陈默的电脑里,除了自己的实验数据,最多的文件夹是“晓晓的备份”。

“晓晓,你这个图表的坐标轴标签好像没标清楚?”“你这篇引言里,引用的那篇文献是不是年份写错了?”“你看这个统计结果,是不是应该用t检验而不是卡方检验?”陈默像个严谨的审稿人,帮晓晓逐字逐句地改论文,有时晓晓因为实验结果不理想而崩溃,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哭,陈默会默默地坐在她对面,一言不发地帮她整理散乱的培养皿,等她哭够了,递上一杯热咖啡:“哭完了?那我帮你看看,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,你的实验,肯定能成。”

有次晓晓的论文要投期刊, deadline前夜,两人都在实验室赶工,陈默帮着校对到凌晨三点,自己却因为白天要给植物浇水,只睡了三个小时。“你先睡会儿,”晓晓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黑眼圈,“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陈默却摇头,揉了揉眼睛:“不行,你的数据我得盯着,万一哪里算错了,就麻烦了。”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可他看着晓晓论文里“致谢”部分那句“感谢我的男友陈默,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时,拉了我一把”时,突然笑了起来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
“时间奴”:你的需要,是我的优先级

在实验室里,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,陈默和晓晓的实验排得满满当当,可陈默的时间表上,永远给晓晓留了“专属空档”。

“晓晓,下午我要去给大棚里的植物浇水,你要不要一起去?顺便看看你养的细胞怎么样。”陈默的“浇水任务”,其实是为了陪晓晓;晓晓要参加组会,陈默会提前帮她准备好PPT,连动画效果都调好了;晓晓想去看一场电影,陈默会提前把实验步骤写在本子上,拜师师姐帮忙照看,自己拉着晓晓的手冲进电影院——哪怕电影开场前十分钟,他还在实验室里给植物浇水。

“有时候觉得他像个时间管理大师,”晓晓笑着说,“我这边刚说想吃什么,他就能从食堂带回我爱吃的糖醋排骨;我这边抱怨仪器难预约,他就能第二天就帮我抢到时间。”可只有陈默自己知道,哪里是什么“时间管理”,不过是把“晓晓需要”四个字,刻在了自己的优先级最前面。“她做实验已经很辛苦了,”陈默在一次实验室聚会上喝多了,红着脸对师姐说,“我能做的,就是让她少点麻烦,多点开心。”

“奴”的本质:是爱,是“我愿意”

实验室里的“情侣奴”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而是双向奔赴的“我愿意”,陈默为晓晓当“试剂奴”“数据奴”“时间奴”,晓晓也在用自己的方式“奴役”着陈默——她会记得陈默不吃香菜,会在他通宵实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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