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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的夏天,小姨子成了我的临时室友,十八岁的夏天,小姨子成了我的临时室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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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的夏天,蝉鸣聒噪,小姨子成了我的临时室友,狭小的屋子里,空调的冷气与窗外的热浪交织,我们共享着冰镇西瓜的甜,也分享着青春期的迷茫与心事,从最初的拘谨到后来的默契,那些一起熬夜看剧、清晨抢厕所的琐碎,成了这个夏天最鲜活的注脚,或许成长就是这样,在某个不经意的夏天,与某个特别的人,一起走过一段短暂却难忘的路。

七月的蝉鸣把夏天拉得格外长,我蹲在出租屋门口换拖鞋时,门铃响了,门外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,扎着高高的马尾,怀里抱着个印着卡通猫的行李箱,眼睛亮得像淬了水的黑葡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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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夫?”她歪头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我是小冉,小雅的妹妹。”

小雅是我妻子,上周临时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,临走前红着脸跟我说:“小冉高考结束了,她非要来城里住,你……你多照顾着点。”我当时满口答应,却没把“照顾”和“十八岁”联系起来——直到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女孩,用带着点奶气的声音喊我“姐夫”,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我的生活里,要闯进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了。

小冉的行李箱像个百宝箱,掏出来不是化妆品,而是堆成小山的漫画书、一盒水彩笔,还有个养在玻璃瓶里的绿萝。“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,”她把绿萝放在窗台上,叶片在阳光下透出嫩绿的光,“老师说,多看看绿色对眼睛好。”

出租屋不大,只有一间卧室,我本来打算打地铺,却被小冉按住了肩膀。“姐夫你睡床,我打地铺就行。”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个折叠床垫,铺在地上时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成年的孩子,“我在学校住宿舍,习惯了。”

晚上我做了番茄鸡蛋面,小冉吃得呼噜响,最后把汤都喝光了。“姐夫你做的饭比学校食堂好吃多了!”她满足地摸着肚子,眼睛弯成月牙,“以后你每天给我做饭好不好?”

我哭笑不得,却还是点了点头,那之后,我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:早上七点要被小冉的闹钟吵醒,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厨房门口问“姐夫今天吃什么”;晚上下班回家,总能看到她趴在茶几上画画,画纸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和一个笑眯眯的大人,旁边写着“姐夫和小冉”。

小冉刚满十八岁,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,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,回家时发现她坐在门口地上,眼圈红红的。“你去哪了?”她看到我,一下子站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,我怕你出事了。”

我愣住了,原来她是因为担心才等我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,其实比我想象中更敏感、更柔软。

周末我带小冉去公园,她指着湖边的天鹅说:“姐夫,我以后想当画家,画很多很多画,赚很多很多钱,给姐姐买个大房子,还有你的专属画室。”

我笑着说:“那姐夫等你成名那天,就去你的画室里要幅画。”

“没问题!”她举起右手,像宣誓一样,“我还要画姐姐和姐夫的婚礼,还有宝宝,画一大家子人,热热闹闹的。”

风吹过湖面,吹起她的马尾,也吹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,我突然明白,小冉的到来,不只是妻子托付给我的“任务”,更像是给我的生活打开了一扇窗——透过这扇窗,我看到了十八岁的夏天,看到了青春里最纯粹的热烈,也看到了亲情里最温暖的羁绊。

小冉已经在本地的大学报到,偶尔会发消息给我:“姐夫,我今天吃了你教做的番茄鸡蛋面,室友都说好吃!”“姐夫,我拿了奖学金,请你吃饭!”

我总会回她:“好,等你回家。”

十八岁的夏天已经过去,但那个抱着行李箱、喊我“姐夫”的小姑娘,永远留在了我的出租屋里,留在了那段充满蝉鸣和番茄鸡蛋面的日子里,成了我记忆里最柔软的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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