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> x1 >> 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,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

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,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

admin x1 5
深夜的值班室里,她习惯性检查随身物品,却发现那双刚换下的丝袜不翼而飞,这双带着淡淡香气的丝袜,是她夜班后疲惫时唯一的慰藉,明明记得放在储物柜第二层,此刻却只剩空荡的隔板,是同事的恶作剧?还是不为人知的窥探?窗外月光斜照,映得她心里发毛——这夜班里的秘密,或许比消失的丝袜更让人不安。

医院的夜班像一块浸在福尔马林里的纱布,带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,又冷又硬,我是消化科的住院医,林舟,今晚轮到值班,凌晨两点,走廊的声控灯蔫蔫地亮着,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条随时会溜走的蛇,护士站早就空了,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地闪着,显示着各病房的生命体征——平稳,平稳,还是平稳,我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打算去值班室泡杯速溶咖啡提提神。

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,夜班那双消失的丝袜

刚转过护士站的拐角,脚尖突然踢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,我低头一看,是一双丝袜,黑色的,薄得像蝉翼,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暗哑的光,丝袜被揉成了一团,脚踝处有个小小的破洞,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,我皱了皱眉,心想哪个病人这么不小心,把丝袜丢在这儿了?这走廊人来人往,踩到了该多危险。

我弯腰捡起那双丝袜,入手有点凉,像是放了很久,丝袜的质地很好,摸起来滑溜溜的,但破洞边缘却有点毛糙,像是被硬物撕扯过,我下意识地想把它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,可手指刚碰到桶沿,突然停住了,这丝袜...太干净了,除了那个破洞,上面一点污渍都没有,连灰尘都很少,就好像它刚从崭新的包装袋里拿出来,被人故意揉成一团,丢在了这里。

不对劲,医院里哪有干净的丝袜?病人住院要么穿病号服,要么穿宽松的家居服,谁会穿这么贴身的丝袜?而且这地方是走廊中间,不是病房门口,也不是卫生间附近,正常人怎么会把东西丢在这儿?

我攥着丝袜,鬼使神差地走向旁边的护士站,电脑屏幕右下角有监控回放,我调出了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的走廊监控,画面里空无一人,只有声控灯偶尔亮起又熄灭,我拖动进度条,一帧一帧地看,终于在一点四十七分时,看到了一点异常,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,似乎有个影子一闪而过,很瘦,穿着浅色的衣服,看不清脸,那双丝袜就出现在了拐角的位置——像是被人从空中轻轻丢下来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
我盯着屏幕,心跳突然快了,那个影子...刚才好像没见过,消化科的病人大多是中老年人,穿浅色衣服的倒是有几个,但那个身形太瘦了,像个少女,可医院里哪来的少女?

正想着,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一下,雪花点乱跳,等我再看清时,走廊里什么都没有了,那双丝袜也从监控画面里消失了——它本该就在我捡到的位置,可屏幕里却干干净净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往上爬,我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走廊,空荡荡的,只有声控灯随着我的动作亮起,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,扭曲又变形,我攥紧丝袜的手心全是汗,那丝袜不知何时变得温热了,贴着皮肤,像一只活物在轻轻蠕动。

“林医生?”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吓得我差点跳起来,是夜班护士小王,她端着水杯回来,看到我站在护士站脸色发白,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了?捡到什么了?”

我赶紧把手里的丝袜塞进白大褂口袋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觉得像垃圾,想丢掉。”小王没多想,点点头就去接水了,她走后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丝袜,它又变凉了,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,却越来越强烈。

我回到值班室,泡了杯咖啡,却一口也喝不下去,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和监控里的影子,难道是哪个病人家属丢的?可为什么监控里没人?为什么丝袜会突然消失?

突然,我想起刚来医院时,听老医生说过一个旧事,几年前,消化科有个叫苏晚的护士,长得特别瘦,总喜欢穿黑色丝袜,她值夜班时,为了方便查房,总把丝袜塞在白大褂口袋里,有一次,她给一个病人输液,病人突然躁动,把她的丝袜勾破了,她当时没在意,把丝袜丢在了走廊,结果第二天就失踪了,再也没找到,警察调查了很久,也没结果,后来,医院里开始有传言,说每到凌晨,就能看到一个穿黑色丝袜的瘦高身影在走廊里游荡,手里还攥着一只破洞的丝袜。

我当时只当是吓唬新人的故事,现在想来,背后发凉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丝袜,那个破洞的位置,和传说里的一模一样。

“咚咚咚。”突然,有人敲门,我吓得一激灵,咖啡杯都打翻了,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,门外传来小王的声音:“林医生,你没事吧?我听见杯子掉了。”

我赶紧收拾了一下,打开门,小王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白,她指着走廊尽头,声音发颤:“林医生...你刚才有没有看到...那个病房门口站着个人?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关着,什么都没有,我摇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小王松了口气,说:“可能是我看错了,我刚才去送水,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我,回头又没人...”

她走后,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那是苏晚当年负责的病房,也是她失踪前值班的最后一个病房。

口袋里的丝袜突然又热了起来,这一次,温度高得烫手,我慢慢把它掏出来,借着灯光,看到丝袜的破洞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像是一根细细的线,正慢慢地从破洞里往外抽。

我吓得把手一松,丝袜掉在地上,可它没有掉在地上,而是悬在了半空中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着,它慢慢地飘向走廊尽头,飘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。

我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,直到丝袜

协助本站SEO优化一下,谢谢!
关键词不能为空
同类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