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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窗台上的茉莉,夏日窗台茉莉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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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窗台上的茉莉,是燥热里的一抹温柔,细碎的白花缀在墨绿枝头,晨露未晞时,花蕊间凝着晶莹,风一吹,便簌簌落下几点清香,阳光透过纱帘,在叶隙间筛出细碎光斑,花香便乘着光斑漫进屋里,混着窗外的蝉鸣,酿出整个夏天的清甜,它不争不抢,只在日复一日的晨昏里,静静吐露芬芳,像极了寻常日子里,那些不期而遇的小确幸——简单,却足以熨帖人心。

盛夏的蝉鸣总带着点黏腻的缠绵,把午后的时光拉得又细又长,我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改方案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,像极了窗外老槐树叶摩挲的声音,直到客厅传来钥匙碰撞的轻响,接着是妹妹清脆的嗓音:“姐,我回来啦!”

夏日窗台上的茉莉,夏日窗台茉莉香

我放下笔,抬头就看见她站在门口,背着浅蓝色的帆布包,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,鼻尖还沾着点防晒霜的白,她叫小满,我妻子林溪的妹妹,今年刚上大学,暑假赖在我们家不肯回——用她的话说,“姐夫做饭比我妈好吃,还能蹭姐的化妆品”。

林溪从厨房探出头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:“快去洗手,饭马上好。”小满应了声,蹦跳着往卫生间走,经过书房时顿住,歪头看我:“姐夫,你方案改完啦?帮我看看我的暑假实践报告呗?我写得可认真了。”

我笑着点头,她立刻把书包甩给我,里面是她打印得工工整整的报告,我接过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,温温的,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热,她指尖还沾着点墨水渍,像只不小心沾了颜料的小猫。

小满就是这样,永远像团烧不尽的火,她学的是社工专业,暑假跟着团队去山区支教,回来后晒黑了两个度,却整天跟我们讲山里孩子的故事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星星。“有个小女孩叫阿月,天天跟在我身后,说要学我编辫子,”她坐在餐桌旁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“我给她编了麻花辫,她第二天跑来,把头发上别着我送她的发卡,骄傲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林溪给她夹了块排骨: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她吐吐舌头,冲我做了个鬼脸,那一刻,窗外的阳光刚好透过纱帘,落在她翘起的发梢上,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,说森林里有种会发光的花,遇见的人会忍不住想靠近,又怕惊扰了它的美好。

小满在我们家的日子,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颗石子,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,她会在周末拉着我去早市,说要“体验生活”,结果在卖草莓的摊位前挪不动步,蹲那儿跟老板聊了半小时草莓种植,最后拎回两盒最贵的;她会在林溪加班的晚上,钻进厨房,手忙脚乱地煎蛋,结果把鸡蛋煎成黑炭,却理直气壮地说“姐夫你做的肯定更好吃”;她会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,看到感人处偷偷抹眼泪,被我发现就红着脸说“我这是被剧情感动了才不是哭啦”。

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看见客厅还亮着灯,小满蜷在沙发上,腿上搭着条薄毯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她半边脸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我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她吓了一跳,赶紧抹脸,声音有点哑:“没什么……就是看了个纪录片,说山里的孩子上学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,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“姐夫,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?”
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,心里已经装下了比同龄人更辽阔的世界,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公主,她的善良是带着韧劲的,像春天里冒出来的新芽,不管遇到什么,总是一股劲儿地往上长。

前几天林溪出差,家里只剩我和小满,她非要拉着我去公园散步,说“姐夫你天天对着电脑,该活动活动了”,公园里的晚风带着荷花的清香,她走在旁边,突然停下,指着天边的晚霞:“姐夫你看,像不像棉花糖?”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晚霞是温柔的橘粉色,边缘还带着点紫,确实像刚出锅的棉花糖,蓬松又软和。

她仰着头,晚风吹起她的刘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我突然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,还是个扎着高马尾、爱说爱笑的小姑娘,转眼已经长成会为别人着想的少女,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把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小丫头,悄悄酿成了能温暖别人的小太阳。

“姐夫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?”我愣了一下,摇头:“怎么会?我觉得你很了不起。”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那当然,我要像阿月一样,做一个有用的人。”

回家的路上,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,我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,所谓“令人心动”,或许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惊艳,而是像这样,在平淡的日子里,遇见一颗干净、热烈、善良的心,它像夏日窗台上的茉莉,不张扬,却在不经意间散发着淡淡的香,让平凡的日子,也变得有了光。

林溪出差回来,看见小满在阳台给她种的小茉莉浇水,笑着问我:“我们家小满,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?”我看着她们姐妹俩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,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
“没有麻烦,”我说,“她是我们家的小太阳,照得我心里都亮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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