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丈夫的面，“我是小三”的谣言如利刃刺来，瞬间，所有目光化作针尖，丈夫的眼神从错愕到冰冷，空气凝成冰，我张口欲辩，声音却发颤，谣言当众剖开我的尊严，信任的裂痕在眼前蔓延，无端的揣测与异样眼光，将我钉在羞耻的十字架上，连呼吸都带着痛。
年会现场的吊灯晃得人眼晕,水晶折射的光斑落在香槟塔上，像撒了一把碎钻，我端着酒杯，刚和同事聊完新项目的进展，转身就撞进老公陈默的怀里，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，是我最熟悉的味道。
“老婆，去敬一下王总，上次多亏他关照。”陈默的手轻轻揽着我的腰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来，我笑着点头，正要抬脚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，像玻璃碴子划破丝绸：“哟，这不是陈默吗？好久不见啊。”
我回头,看见穿着红色吊带裙的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妆容精致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，她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市场部经理，两个月前陈默他们团队接了个合作案，对方负责人是她，见过几次面，但算不上熟。
陈默的眉心微微蹙起,很快又松开，保持着礼貌的距离：“林经理，有事吗？”
林薇没理他,反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嫂子啊，真是年轻漂亮，不过我听说，你们结婚才一年吧？陈默可真是有福气，这么快就让你‘转正’了。”
“转正”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，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，我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，冰凉的杯壁硌得掌心发疼，下意识看向陈默，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“她在胡说八道”的痕迹。
可陈默只是站在那里,眉头拧得更紧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林薇见他不说话,像是得了鼓励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：“嫂子你别误会，我可不是在说你，只是有些事，当着面说清楚比较好，上个月陈默来我们公司谈合作，那天晚上他喝多了，我送他回酒店，他拉着我的手，说‘我老婆早就跟我没感情了，我喜欢的是你这样的’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雷,嗡嗡作响，林薇的声音越来越远，眼前陈默的脸开始模糊，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、酒杯碰撞的声响，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，我死死盯着他，想从他眼中找到哪怕一丝慌乱，一丝愧疚，可他只是站在那里，脸色苍白，嘴唇翕动，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“她在撒谎”。
“陈默，你说话啊！”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颤抖，像濒临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，有无奈，有烦躁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不耐烦？“林薇，你别胡说，那天我只是喝多了，说胡话而已。”
“胡说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这张照片里，你抱着我，说‘等我离婚就娶你’，算不算胡话？”
照片里,陈默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，林薇半倚在他怀里，两人笑得亲密，背景是酒店房间的门牌号，正是那晚他们所在的楼层。
我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香槟溅了一地，像破碎的梦，周围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，有人同情地看着我，有人幸灾乐祸地窃笑，还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照。
“陈默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，声音嘶哑，“你告诉我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你为什么要跟她这样？”
陈默避开我的目光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就是那天合作谈完了，大家一起去喝酒，我喝多了，她送我回酒店，扶我的时候被拍了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做，老婆你相信我！”
“什么都没做？”林薇突然插话，语气里带着哭腔，“嫂子，你刚才没听见吗？他亲口说喜欢我！还说跟你早就没感情了！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手机屏保还是你的照片，可他看着你的眼神，一点爱意都没有！”
她的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刺进我心里，是啊，陈默最近确实变了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，下班回家第一时间抱住我，说“老婆我想你了”；他不再记得我的生理期，甚至会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；他晚上总是加班，手机从不离身，洗澡都要带着……
原来那些不是“忙”，是“心虚”。
“陈默，你看着我。”我抹掉眼泪，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你爱她吗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回答我！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最终颓然地低下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？”我笑了，眼泪却流得更凶，“你当着我的面，被别人指认是小三，你只说对不起？陈默，你把我放在哪里？把我们一年的婚姻放在哪里？”
林薇见状,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嫂子，你看，他自己都承认了，陈默早就想跟你离婚了，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，不如你成全我们吧，你这样好的姑娘，值得遇到真正爱你的人。”
“滚！”我指着林薇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这里没你的事，你给我滚出去！”
林薇却纹丝不动,反而靠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嫂子，你真以为陈默爱你吗？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说你是‘家里的摆设’，说跟你结婚只是因为家里催得紧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