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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里的暖光——我的小姨,文学暖光,我的小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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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姨是文学里那束不灼眼的暖光,她总穿素色棉裙,发间别着褪色的木簪,像散文里沉静的烟火气,幼时我发烧,她坐在床边,用棉巾蘸温水擦我的手心,轻声念童话里的星星;长大些我失意,她熬一锅银耳粥,热气氤氲中听我说废话,只道“慢慢走,天总会亮”,她的爱从不用华丽辞藻,却像小说里最动人的伏笔——那些缝补衣服的针脚、深夜留的灯、突然塞来的水果糖,都成了我生命里最温柔的注脚,她是暖光,也是文学本身,用细碎日常,写就最暖的人间篇章。

小姨的书房在老宅的二楼,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“吱呀”作响,像一首老旧的歌谣,每次我去外婆家,最期待的就是爬上那级楼梯,推开那扇贴着“静”字的门——门后的小姨,总被一屋子旧书和阳光裹着,像从泛黄的书页里走出来的影子。

文学里的暖光——我的小姨,文学暖光,我的小姨

小姨不是什么文学大家,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语文老师,但在我心里,她比任何作家都懂“文学欣赏”四个字的分量,她的书房不大,三面墙的书架从顶到底塞满了书:从《诗经》《楚辞》到鲁迅、张爱玲,从《百年孤独》到《小王子》,连书桌抽屉里都躺着泛黄的笔记本,上面抄着泰戈尔的诗、朱自清的散文,还有她自己写的读书札记,书页边缘总带着卷角,有些段落被红笔圈了又圈,旁批小得像蚂蚁,却藏着她的心思。

小时候我不爱读书,觉得那些文字比数学题还难懂,小姨从不逼我,只是把我抱到她的小藤椅上,递本带画的书:“先看图,慢慢来。”有次她翻到《红楼梦》里“黛玉葬花”,指着插图里那个穿素裙的姑娘说:“你看她,把落花扫起来埋进土里,不是傻,是把花当朋友呢,文字就像这些花,你得弯下腰,才能闻到它的香。”我不懂,却记住了她说话时眼里的光,像揉碎了阳光,落在书页上。

再大些,我开始跟着小姨读诗,她教我读“床前明月光”,说“月光不是白的,是凉的,像奶奶织毛衣时掉在床上的毛线,软软地缠着你的脚踝”;读“大漠孤烟直”,她会拉我去阳台,指着远处的天说:“你看,那烟是不是直直的?像不像大地在写字?”她从不讲“意象”“意境”这些词,却总能把文字变成看得见、摸得着的东西,有次我考试失利,躲在房间哭,她没说什么,只是在我桌上放了本《飞鸟集》,翻开一页:“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”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觉得,文字原来能像小姨的手,轻轻擦去眼泪。

小姨的文学欣赏,从来不只是读书,她能把生活过成诗,春天带我去公园,指着刚抽芽的柳树说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;夏天在院子里吃西瓜,她会突然说:“这西瓜红得像朱自清写的‘桃儿、杏儿、梨儿’,甜得都冒泡了”;秋天捡片银杏叶夹在书里,说“这是秋天给我的信,明年春天它还会回来”;冬天围炉煮茶,她会念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”,然后笑着问:“要不要试试煮茶的文字,是不是比茶还香?”在她的世界里,文学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,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浪漫,是让平凡日子发光的火柴。

后来我离家读书,行李箱里装了三本小姨送的书: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扉页上写着“愿你永远有诗为伴”;一本《汪曾祺散文》,夹着她手抄的“人生忽如寄,莫辜负茶、汤、好天气”;还有一本空白笔记本,她说:“读到让你心动的句子,就抄下来,那是文字给你的拥抱。”每次在陌生的城市感到孤独,我就会翻开这些书,仿佛看到小姨坐在对面,笑着说:“你看,文字从不会走远,它一直在等你。”

现在我也成了爱读书的人,也学着把生活过成诗,我终于明白,小姨教我的不是“如何欣赏文学”,而是“如何用文学爱生活”,她像一束暖光,照在我成长的路上的每一个字里行间,让我知道:原来文学不是冰冷的符号,是温暖的拥抱,是治愈的力量,是无论走多远,都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
小姨的书房还在老宅二楼,木楼梯依旧“吱呀”作响,只是现在,我会带着我的书,坐在她的小藤椅上,和她一起读“落霞与孤鹜齐飞”,读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,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我们的书页上,像当年一样,暖得让人想流泪。

这大概就是文学欣赏最好的样子——不是读懂了多少书,而是被书暖成了怎样的人,而我的小姨,就是那个把文学酿成暖光,照亮我整个世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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