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我的医生,生命的摆渡人,以仁心为桨,以医术为帆,在生与死的渡口,托起无数生命的希望,当病痛如暗潮汹涌,你们是患者最坚实的依靠,用专业的判断驱散迷茫,用温暖的双手传递力量,从绝望的彼岸到健康的此岸,你们沉默守护,用日复一日的坚守,诠释着“医者仁心”的真谛,是你们,让生命有了渡尽劫波的重生,让人间多了向阳而生的勇气,感谢每一位生命的摆渡人,你们是世间最美的逆行者。
那天下午的阳光有点晃眼,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手里攥着刚拍完的CT片,指节泛白,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隐隐的药味,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我困在焦灼里,三个月来持续的咳嗽、低烧,像藤蔓一样缠着我,查了三次血,吃了两堆药,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,母亲攥着我的手,掌心全是汗,她小声问:“医生会怎么说?”我摇摇头,喉咙发紧,连“不知道”三个字都带着颤音。

诊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,他个子不高,微胖,戴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很亮,像盛着温和的星光,他走到我们面前,接过我手里的片子,对着光仔细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,嘴角轻轻上扬:“别担心,不是什么大问题,是肺炎,但有点特殊,需要住院几天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稳稳落在我心里慌乱的水面,我抬头看他,他的白大褂领口有点旧,袖口磨出了毛边,但熨得平平整整,像他说话的语气一样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“住院?要多久?”母亲急急地问。
“配合治疗的话,一周左右就能好。”他把片子递还给母亲,“先去办手续,我等会儿去病房看你。”
那天下午,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,门被轻轻推开,他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病历本和听诊器。“小张,感觉怎么样?”他拉开椅子坐下,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他先摸了摸我的额头,温度正常,然后解开听诊器,冰凉的金属贴在我的背上,他让我深呼吸,再慢慢呼出来。
“呼吸有点急,”他收起听诊器,在本子上写着,“你之前是不是没好好休息?总熬夜?”
我脸一红,没敢说话,确实,前段时间赶项目,天天加班到凌晨,咳嗽也只是随便买点止咳糖浆喝。
“年轻人,别仗着身体好就糟蹋它。”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没有责备,只有长辈般的叮嘱,“这次是给你提个醒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这句话没错,但更重要的是,身体是你自己的,你得好好爱惜。”
说完,他转身去拿药,背影宽厚,像一棵能遮风挡雨的树,那天晚上,他来查房,已经快十点了,我迷迷糊糊醒来,看见他站在床边,借着走廊的灯光,看着我的输液管,确认流速是否正常,他看见我醒了,轻声说:“睡吧,药我已经调好了,明天早上再给你量体温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心尖,我闭上眼睛,第一次觉得医院的夜晚,也没有那么难熬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都会来查房,有时是早上七点,有时是晚上九点,他记得我不爱吃医院的饭菜,总会让护士带一份清淡的小粥;他知道我怕打针,每次扎针前都会笑着说:“别怕,我手稳,一下就好。”果然,针头扎进去的时候,只有一点轻微的刺痛,像小蚂蚁轻轻咬了一口。
有天我发烧到38度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温水给我擦额头、擦手心,我睁开眼,看见他正弯着腰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白大褂的后背也湿了一大片。“醒了?好点没?”他直起身,用袖子擦了擦汗,“烧退了点,再睡一会儿,醒了喝点水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鼻子一酸,眼泪就掉了下来,他慌了,手忙脚乱地给我递纸巾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我摇摇头,哭着说:“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一朵绽放的菊花:“傻孩子,我是医生啊,照顾病人是我的本分,你好了,我就开心了。”
出院那天,我去办公室找他,想跟他道谢,他正在写病历,听见声音抬起头,看见我,立刻放下笔,站起来:“出院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不咳嗽了,也不发烧了。”我递给他一袋水果,“谢谢您,这段时间……麻烦您了。”
他摆摆手,把水果推回来:“不用不用,拿着回家吃,以后记得按时吃饭,别熬夜,定期来复查。”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重新坐下,拿起笔继续写病历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白大褂上,泛着柔和的光晕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奶奶说过,医生是天使,会给人带来希望,那时候我不懂,现在终于明白了——原来天使,就是会为了你的健康着急,会为了你的康复开心,会用最朴素的方式,把温暖和希望一点点种进你心里的人。
哦!我的医生,你或许不知道,你那句“别怕”,给了我多大的勇气;你或许不记得,你那个温和的微笑,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那段灰暗的日子,你用专业的医术治愈我的身体,用真诚的关怀温暖我的心灵,让我明白,原来医者仁心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,最深沉的爱。
我已经很久没生病了,但每次路过医院,我都会想起你,想起你穿着旧白大褂的背影,想起你眼里的星光,哦!我的医生,谢谢你,做我生命里的摆渡人,把我从疾病的此岸,渡向健康的彼岸,也谢谢你,让我懂得,原来这世上,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健康,拼尽全力,不计回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