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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姐,我的半边天,二姐,我的半边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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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姐,是我生命里的半边天,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走过泥泞的小路,长大后又在我迷茫时点亮一盏灯,她总说“有我呢”,话简单却重千斤——工作失意时她熬的汤,生病时她彻夜的守,连我第一次远行,她偷偷塞进包里的水果糖都带着温度,她不是超人,却为我变成了万能;她没说爱,却用行动撑起我的整个世界,这半边天,是我心里最暖的光,也是我前行的底气。

在我的记忆里,二姐像一棵老樟树,枝叶总是朝着我这边倾斜,她比我大五岁,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哄人的姐姐,却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把最实在的暖递到我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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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:她的糖,是捂热的

小时候爸妈总在镇上打工,我和二姐跟着奶奶过,奶奶年纪大,管不了我们俩疯跑,二姐就成了我的“小尾巴”兼“小家长”,她七岁就能自己扎辫子,却总把我的头发揉成鸟窝,然后用她最喜欢的头绳——一根褪色的红绸带,给我编歪歪扭扭的麻花辫,我哭着嚷着要拆,她就从兜里摸出一颗水果糖,糖纸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捂软了,她剥开糖塞进我嘴里:“甜不甜?甜了就不哭啦,姐带你掏鸟窝去。”

那颗糖是她在村口小卖部,用帮婶婶摘了一上午辣椒换的,她其实也馋,可每次有好吃的,总会留给我一半,有次她偷拿了柜子里的一罐蜂蜜,被奶奶发现,挨了戒尺,她咬着唇不哭,只说“是我自己想吃”,可我看见她胳膊上红了一片,夜里偷偷摸着我的头说:“弟,以后有糖,姐都给你。”

少年:她的手,是撑伞的

上小学时,我总被班里的男生欺负,说我“没爹妈管的孩子”,二姐知道后,每天放学都堵在教室门口,小手叉腰站在我前面,像只护崽的小母鸡,有一次男生抢我的作业本,扔进了水坑,二姐冲过去和他推搡,结果自己摔进了泥坑,她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泥,眼睛红红的,却还是把我拉到身后:“再欺负他,我告诉我爸去!”那男生大概是怕了,乖乖把作业本捡回来,还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她回家,奶奶问她脸上怎么脏,她只说“不小心摔的”,却没提那件事,晚上我听见她和奶奶小声说话:“奶奶,弟以后不用我接了,他长大了……”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又有点骄傲,可第二天早上,我还是看见她站在教室门口,手里拿着我的棉袄,说“今天降温,穿上”。

青春:她的肩,是靠山

我上初中的时候,爸妈终于从镇上回来,家里条件好了些,可我和爸妈之间总像隔着层什么,有一次我和妈妈吵架,摔了门跑出去,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哭,天快黑的时候,二姐找到了我,她没骂我,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,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,她坐在我旁边,说:“妈是爱你的,就是不会说话,你看她早上给你煮鸡蛋,自己都舍不得吃一个。”

我抽噎着抬头,看见她眼里有红血丝,后来才知道,那天她在厂里加班到晚上九点,跑出来找我,连晚饭都没吃,她拉起我的手,掌心有薄茧,是帮妈妈搬货磨的:“走,回家,我给你煮碗面,加两个蛋。”那天晚上,她坐在我对面,看我吃面,自己只喝了几口汤,却笑得很开心。

她的光,是暖的

现在我大学毕业,在城里工作,二姐嫁了人,在镇上开了家小卖部,每次打电话,她总说“我挺好的,你别惦记”,可我知道,她店里进的货,总想着“我弟喜欢吃这个”;她晒的干菜,会寄一大包给我,说“城里的菜不实在,姐给你晒的,香”。

上个月我生病住院,二姐坐最早的车过来,拎着一锅她熬的小米粥,粥熬得很稠,上面浮着一层油,她坐在床边,用勺子一点点吹凉,喂我喝,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,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给我吹糖的样子,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,那个会为我撑伞的小女孩,已经成了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大人。

“弟,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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